,重重吮住乳头与乳晕,至於另一颗奶子早在他的手中按揉,没有放过的意思。
这副多年未接触性爱的身体,已经让楚洋开启开关,敏感,还有隐藏的热情,如今轻轻的挑逗,已让她失守。
她呼出了娇喘,双腿之间的小山浴隐隐约约的湿润。
楚洋没好到哪去,包覆在内裤里的巨根跟着硬了起来,可是没有好伸展的地方,倒是有点痛苦,只得在用下半身来回磨擦陈梅冬。
两人的性器隔着衣裤感受,浅浅的,却若有似无,比毫无拥有仍是好上一点。
如同一对难分难舍的小情侣,磨磨蹭蹭。
陈梅冬,爷现在就想上你。楚洋难忍地咬着牙,双手已经移动到陈梅冬的黑色长裤上。
实在是场合让陈梅冬拉回理智,她困难地摇了摇头,回去,等我们回去昨晚那儿再来,好不好
爷摸摸就好,就用手摸摸楚洋皱着眉头,一张帅脸却显得委屈求全。
看他多可怜,陈梅冬就有多心软,就只能摸几下,我还赶着出去。
楚洋一手抵着墙,低头附在陈梅冬的耳边道:爷知道,宝贝儿说的话,爷都听。
从男人一张一合的嘴中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里,他从松紧裤头钻进的手也同一时间摸上饱满的花谷,细卷的毛发让他把玩在两指指腹上。
楚洋,你、你摸好了吗明知道房间上锁了,陈梅冬仍是彷佛做坏事的孩子,一颗心扑通扑通。
乖宝,才刚摸到你卷曲的阴毛而已楚洋实话实说。
不能快一点吗
要快确定
嗯。
25 ……还不够湿(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