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属於她的,他都想无条件接受。
想要的太多,他将舌头小穴上头来来回回滑动,就如同指尖的爱抚,却又更加柔软,更加催情。
软滑的抚弄几乎让陈梅冬招架不住,还来不及喊停,下一刻楚洋已经将舌尖钻进甬道里,填补那一丝空虚,她情不自禁发出喂叹,甚至忘记她先前的拒绝,只想被更深入的探索。
该死的男人,该死的好看,该死的本能,该死的身体需求。
他的舌尖在阴道里转了转,刮舔并进,灵活的要命。
对,要她这个好几年未再尝过性爱的身躯的命。
爱液横流,像是要浸湿这个世界,事实就是呼唤他的侵入。
他将舌头一而再伸入,极为舒服,却也极为不满,穴底依旧空荡荡的。
嗯想陈梅冬咬了舌,被自己的大胆请求给吓醒。
楚洋将舌抽出穴缝,满意地仰首问:小乖,想要
没,什麽都没想。陈梅冬死死抿紧双唇,不愿意承认。
楚洋起身,一手抵在冰冷的墙上,打量着嘴硬的陈梅冬。
她双颊因动情而染上的红晕,微喘而起伏的双峰,都出卖了她。
你说,爷就给你。楚洋低沉的嗓音勾人,在陈梅冬的头顶响起。
陈梅冬依然不愿,夹紧双腿,就是不想让自己浪荡样随随便便就让楚洋明白。
性慾,对女人来说过於隐私,对男人来说却是天经地义。
越来越坏。楚洋扬起一抹坏笑,指尖在陈梅冬硬挺的乳尖上一弹,小淫荡,你就是想要爷处罚你,是不是
简
12 甜的很(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