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啐了一口,欠我。
楚洋绕到陈梅冬的前方。
女人的泪跟丰盛雨季似的,扑扑簌簌掉个不停。
他知道自己狠了,偏偏心中就是堵着一口气
谁让你忘了我呢──
他用拇指揩抹她的泪水,却怎麽也止不住她的委屈。
下意识地,他弯腰俯身,双手背负在後,仅是伸舌舔去她滚烫的泪珠。
两人身体之间还保有一点尴尬与暧昧的距离。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上方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他的强势,宣告她已经没有後路好退。
坐牢几年与年轻男人的性爱,怎麽比都是後者吃香。这麽一考量,陈梅冬随即轻笑自己下贱。
陈梅冬啊、陈梅冬怎麽你越来越没有底气了呢
楚洋在床边坐下,拉着陈梅冬跨坐在他的腿上。
陈梅冬认了,咬牙闭眼,眉头揪得紧紧。
她这副慷慨赴义上战场的模样惹笑了楚洋。
楚洋的笑如清澈海水打上岸的华丽猖狂;他的吻也如同他的人,强烈霸道,狂吮着她的小嘴,舔遍唇瓣,可惜小女人牙咬太紧,少了一点情趣。
楚洋自然不可能被打败,等这日太久了,他拉起陈梅冬塞在牛仔裤里的衬衫下摆,大手一钻,从光滑的细腰开始抚摸上去。他将手指塞进胸罩里,在她乳房下缘滑动、勾引。
呼──明明楚洋都还小儿科的对待,还是让打从头就紧绷神经的陈梅冬呼出口气。
舒服楚洋问。
陈梅冬没说话。
楚洋嘴角的笑意未减,大掌握住陈梅冬的奶
8 爷待你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