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我的名字。楚洋特别加重楚这个字。
简
宾利行驶进一处郊区的私人招待所。
招待所对进出人员管控森严,入口的保镳与司机确认无误后,才点头放行。
陈梅冬从车窗向外瞧了又瞧,外头彷欧式建筑的装置特别阔气,却又无一丝俗味,纯粹的优美典雅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美丽。
只是,男人为何要带她来这里男人的身份又是谁
太多问题,却没有个答案。
偏偏这人揉完她的脸后,继续闭目养神,彷佛她不存在似的。
车身绕了庄园主建筑半圈,在侧门停下。
楚洋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没有动作,只是睐了陈梅冬一眼。
你到目的地了,是不是该放我回去了陈梅冬朝楚洋双手合十,想让他放人,毕竟她跟他耗下去,也没有意义呀
爷疼,特别疼。楚洋掐了掐陈梅冬的脸颊肉,像是在逗弄小宠物。
所以
陈梅冬望着楚洋,对于他不对题的回答不甚满意。
偏偏楚洋的话没有下文,他打开车门,径自下车。
对于这男人只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好似将她玩弄在手掌之中,搞得陈梅冬又闷又气,实在不想与男人继续接触下去。
下车。车外的楚洋弯腰,朝车内的陈梅冬摊开掌心。
不想。陈梅冬拒绝。
你想清楚了
对。
那好这次楚洋是探进半个身子,往陈梅冬逼近。
欸,你要做啥呢陈梅冬吓地往后挪动,直到背抵着她那方的车门,才不
5 爷疼,特别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