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天色已渐暗。
这男人半夜就走了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是这个意思吧。
当她扭动身躯,如火一般烫人的肉棒抵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
而她最隐私的小花穴一紧,蜜汁缓缓流出。
他与她,都准备好了。
梅芙伸手捧住丁楚的脸庞。
在她胸前卖力舔吮的丁楚茫然地抬头。
那画面着实可爱。
一股狠劲不知去哪了,只有沉迷如醉的傻劲。
梅芙轻轻笑出声。
丁楚这位爷可是不满意了,撑起手臂,咬住梅芙的下唇,以示惩罚。
梅芙揉了揉被咬肿的唇瓣,依旧甜笑,嘟起的白皙双颊嫩得像是可以掐出水似的。
丁楚
嗯
放进来。
丁楚挑起眉,不太肯定地哼了一声,嗯
就是梅芙乾巴巴地,踌躇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挪动臀部,如蚊子声轻吐,丁楚,操我。
那一声请求,让丁楚慾念爆发,眼白掺和着红血丝。
想都没多想,他手扶着早已等候多时、坚硬的大肉棒,在她看来已经略湿的穴口徘徊滑动。
龟头的薄皮沾上淫水,还有马眼沁出的体液,看来特别有精神,亮晶晶的。
男人多得意这天生的大东西,腰间一挺,臀部一动,将肉棒塞进了小穴。
唔等、慢一点、轻一点,疼梅芙轻哼求饶。
丁楚没动,肉棒只送进一半,不过手没空着,指腹找而了肉缝上的小花蒂,如同弹古琴指法似的,轻拢慢
92 放进来(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