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与精神上一同受到严重的折磨,不是没有明日,而是死亡就在眼前招手,没有回头路。
她死了。
在穿书以前,她已经死了。
原来她在上一辈子的最后经历如酷刑的痛苦,所以一穿进梅芙的身体,她才比过去更害怕死亡
原本仅是恍神,渐渐打盹,却终是忆起上一辈子的结局。
咳、咳、咳让是梦、也是回忆的过往吓醒的梅芙严重咳嗽,彷佛如火场那刻,有千斤的灰烬卡在喉间,吸不进空气,也吐不出一丝气息。
眼白上大量的红血丝,泪珠与鼻水根本不受控制地狂飙模样特别吓人。
在健身室练了一身汗的丁楚一推开房门,就让止不住咳嗽的梅芙吓着了。
没有让他迟疑的时间,他三步做两步跑,一跳,跃上床,将喘不过气的梅芙按在怀里,用力顺着她的背,顺着她的气息。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他指引她。
她不安地抽搐,让他捧着她的小脸,嘶吼问着:陈梅冬,回答我,你有癫痫吗
咳、咳没、没有
丁楚松口气,见梅芙稍稍缓下来,倒了一杯水,要她润润喉润润肺。
一整杯白开水,梅芙全灌进嘴里,又跟丁楚要了几杯。
不能,你喝太多了,等等胃不舒服,何况再多会水中毒。丁楚抢过杯子,不让梅芙牛饮下去。
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懂梅芙失控,嚎啕痛哭,双手握着拳,勐力敲在丁楚结实的胸肌上,都是你问那一句我想不想回去肯定是这样的我才会想起原来我已经死了陈梅冬已经死了,在我来不及让陈梅冬过
72 渡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