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当中。
微动涟漪。
从小到大,似乎没有一个女人这样对待他过。
母亲在外玩的不亦乐乎,照顾他的是当时丁家的管家,再大一点,遇到的女人,别说他没认真过,她们也没多投入,或许都是各求所需罢了。
嗯尽盯着我瞧干嘛梅芙狐疑地挑起眉。
想操你,特想把你操得下不了床。丁楚老是这样,直白白地,毫不掩饰。
梅芙一瞪,鼻一哼,转头打算收拾洗碗槽里的残局。
别动留给李婶他们弄就好了。
为啥我顺手。
我不想你割到手。还以为是什麽好听的情话,丁楚却是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裤档里,一脸认真地说:我的大肉棒特爱你软绵绵的手感。
丁楚只着一件棉裤,里头可是没有内裤,没有任何阻隔,梅芙的指甲刮在丁楚已经精神昂首的性器上,惹得他震了一下,眉头深锁。
梅芙握住发烫发硬的肉棒,大姆指的指腹温柔抚摸平滑的龟头,就像方才给他洗手那般,细心、还非常有耐性。
丁楚困难地咽下口水,马眼跟着沁出透明水液。
跟命一样重要的男根在梅芙手里成长,变得更为壮硕,上头的青筋分明,可是也特别敏感脆弱,多想搁进湿热的甬道里。
操小猫儿,爷不想忍了。
梅芙急急忙忙抽回惹事的白软柔荑,挡在丁楚的胸口:这里不行,等一等有人进来怎麽办
人都睡了,谁会来丁楚手隔着棉裤套弄待机而发的性器,朝梅芙逼近。
这种事说不定。
梅芙才刚抗
57 先让爷爽(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