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有点洁癖,对不梅芙将心里的问题脱口而出。
付薪水不就是让人做事吗丁楚板着一张脸反问。
梅芙吐了吐舌。算了,大老板们的心态不是她能懂的。
丁楚朝梅芙伸出掌心,去书房坐坐。
梅芙将柔荑搁上,以为丁楚是要拉她一把而已,却没料想是将她抱起。
欸,我能自己走。
不是腿软了吗乱没用的不就老子操你几回而已。
丁楚用肩膀撞开一扇隐形门,里头是连接另一间房,满柜的书,还有两、三台电脑,沙发前的墙挂着快半个墙面大的液晶电视。
他将梅芙沙发上,给她和自己倒了红酒。
他表现的越冷静,越不在意,梅芙便是越惴惴不安。
梅芙一口乾掉一杯子的红酒,就当壮胆地说:丁楚,你想要什么,能不能直接说,你这样老实说,我会很慌张,我在这里只能用梅芙的身份活着,这已经是事实了,无论你能不能接受。
其实,我建议我们还是离婚,这样对彼此都好,我不是存在你心里那个花房无知少女,你喜欢的女孩可能要很纯真、要很天真那些我也没有,我只是一个受过伤的普通人。
如果我们离婚了,你就能正大光明去追你心里的那抹白月光。
她叫费雯吧。又或者满街上美女那么多,你都可以去试试,别让我这个陌生人去束缚了你的人生与你的自由。
丁楚闷闷地熄掉烟,焦躁地用力踢了不锈钢垃圾筒一脚。
匡当──
不锈钢摔在大理石面上,造成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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