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得牙痒痒的,多想用力咬下这个男人的皮肉,让他知道什麽叫痛
然而,丁楚是不是比她想像还要再强大
如果连逃离都成了困难,她还能为自己做什麽呢
一颗心让无望揪得都痛了,也不是那麽爱哭的人,可偏偏这副身体的眼泪就掉了。
梅芙一吸一顿,将鼻子在丁楚的衣裳上蹭了又蹭;丁楚再次将手伸向梅芙的脖子惹得梅芙动也不敢动,带着哽咽问:你、你又要掐死我了吗还让前头开车的人替你毁尸灭迹吗
不过是一只小蝼蚁,真要你死,不需要白废那麽多力气。丁楚一派轻松将指腹捏到梅芙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哭啥我也没让你死成。丁家家教甚严,尤其是我当家的这个丁家。
梅芙一双红肿的眸子用力回瞪丁楚。至少外在上,她一点都不想表现出畏惧恶势力。
丁楚没理梅芙那幼稚的行径,将她的下额再抬了抬,细细察看那布满可怕指痕的雪白脖颈。
疼
废话,当然疼,不然你让我勒勒看。
好。
丁楚果断,梅芙飞快瞪他一眼,有病
后来一路上,丁楚的嘴角都带着不明的笑意。至少在梅芙的眼里就是个精神上有问题的人物。
返回位在近郊的豪宅,丁楚再度将梅芙抱下车,一路直达他的房间。
黑色大理石的浴缸已泡满一池黑漆漆的药草水,不算难闻,就是晒乾的草药,只是颜色特别惊人,而丁楚问也没问梅芙的意见,连床单一起,将她搁进了浴池里。
白色床单一瞬间浸染成了黎黑,让梅芙禁不住心悸一会儿,
37 一只小蝼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