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靠在墙边闷头抽着烟,然而白蒙蒙的,谁也看不清谁,总让梅芙安心不少。
梅芙将长发塞进浴帽,褪下小内裤,与撕开后又觉得不妥的沐浴精一同往墙角丢去,最后只是用清水将身子冲一冲。
只是外头那位爷始终不肯移动脚步,而淋浴间里别说浴巾了,连条毛巾都没有梅芙只能牙一咬,稍稍推开淋浴间的门,头一探,对着半眯眼,也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丁楚一喊,欸,将架子上头的大浴巾拿给我。
丁楚转头,眉头一挑,审视着只将头露在门外的梅芙。然后,动也不动。
不帮吗梅芙扁着嘴,心里还抱持着一丝侥幸。
不帮。丁楚说。声线特别平,听不出起伏与感情。
梅芙鼓起腮帮子,有些恼地缩回淋浴间,一人在里头念念有词,小气、无情、上都给你上了,帮个忙也不愿意小心生儿子没屁眼可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不是没有道理的,下一秒,拉开门的丁楚回答道:那就生女儿。
呼──梅芙抽口气,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又是一阵抽气。
丁楚没踏去,就待在门口道:小家伙,你一早去天星娱乐做啥了
我去天星对你很重要吗
可能吧。丁楚嘴角勾起一抹笑,特别阴沉。
既然你知道我去天星,你也一定知道我为何要去,不是吗梅芙反问。
温度骤降,梅芙原本让热水冲得暖和的身子渐渐跟着失温,她着急地搓了搓发冷的手臂;丁楚却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
知道是一回事,但你也知道我的个性,顺着我,会比逆风飞行
34 放我一条生路(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