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地旺盛,不过当丁楚的肉棒将药膏一并送进空虚的洞里,她并没有想像中来得喜悦。
被抬高的双腿挡在她与他的中间,唯一相连的是他的性器与她下半身的小嘴。
一开始,他缓缓地推进,再慢腾腾地抽出。
可是,动作再慢依然叫梅芙难受地哼了出来。
药性,冰凉;肉棒,火烫。
传说中,天有九层,感官也是,压根分不清楚是冰刺刺的,还是灼热难捱。
梅芙哼哼,鼓舞了丁楚,前後摆动臀部,让男根快速地在湿热黏糊的花穴里叫嚣,垂下的睾丸跟着拍打在女体柔嫩的肌肤上,连他都禁不住逸出呻吟。
被喂得饱饱的,可昨天初次的撕裂感还在,哪能不疼。
每当粗大的阳具进入,爽感中带着的痛楚让她飙下泪水;但发烫的火龙一退出身外,如同好不容易辛苦登天,却一声不响地被抛到地面,希望落空。
肉体慾望让梅芙丢下最後的矜持,揪紧眉头,轻轻哼哼,享受,也是容忍。
深入浅出的性器,让她蜜穴的软肉包覆,啊不行了、轻点我想、我想尿尿放开我磨擦的快感,洞里一缩一缩的,将肉棒绞得死死的。
浮艳绮靡,她泄了一滩水,他射了一滩白液。
丁楚甩了甩头,满身都是方才带来的颤栗;梅芙摊软身子,额头沁出汗水,疲倦地眯着眼,活生生被蹂躏过後的样子。
多久没用过这麽好的宝贝儿。
丁楚吹起口哨,将梅芙抱在身上,两人叠起,一同躺在狭窄的沙发上。
梅芙的背贴在丁楚的胸前,丁楚没安份地,两手
25 好的宝贝儿(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