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梅芙本能反抗,想踢开弄疼她的坏蛋,可丁楚右手死死抓牢她右脚踝,左脚膝盖压住她的左大腿内侧。
蜜汁如涌泉,从里向外冒出,一紧一缩地,疼痛渐渐转向酥麻。
但是丁楚肯定不是伺候人的料,梅芙才刚软下身子,第二根指头一同送进了阴道,重来一次的痛楚让梅芙十指掐住了冰凉的丝质床单,嘤嘤啜泣起来。
两根指头共进,有那麽一点阻碍,丁楚觉得碍事,两腿间的肉棒坚硬非常,绷得让他失去耐性,於是抽出了指头,握住自己的性器,腰杆一挺,奋力插进紧得要让他窒息的小口。
我操小家伙,你他妈的紧成这样丁楚满脸红光,邪气地发笑。
我操梅芙也想这麽骂着,但这回像是要被粗大肉棒捅坏的滋味,让她恨恨咬着下唇,哼不出声。
肉棒被包覆在狭窄的穴道之间,敏感的龟头让肉壁抠刮,让他重重喘几口气,再往前,一道阻碍,更证明了小家伙的清清白白,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
为何会想离婚了这个问题突然冒出丁楚的脑袋
这个时候果真不是思考的好时机,他双手将梅芙的双腿扛在肩上,人往前一压,奋力再插,穿破了梅芙的处女膜。
呜──梅芙放声哭了,小穴的肉壁烫呼呼的,根本是一种要死的折磨。
丁楚是开怀大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炽热的通道紧紧吸咐他的阳具,一股想榨乾他的魔力,他奋不顾身,憋得满头大汗,粗硬的棒子冒出青筋,一抽一插,满室春色,噗哧噗哧的水声,肉与肉的碰撞声。
肉穴在昂头挺立的雄根扩充下,如
18 饿狼,多婪(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