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软了,他才松开梅芙的手,翻身下床,独自进浴室清洗。
床上独留梅芙一人。
梅芙望着手中残留黏糊的白透液体发楞。
结束了
这样就结束了
当她的手是飞机杯
丁楚的脚步声接近,回来时丢了一条湿毛巾到梅芙手上。
擦乾净。他是这麽说的。
或许是丁楚的语气突然生冷,或许是不甘心沦为一本书里的角色,还是一个被操控的性爱娃娃而当丁楚回想他与原主的初识,梅芙还以为只要抱好丁楚的大腿,日子不会坏到不可收拾。
结果现在糟透了。
她起身,红着眼眶将手上发腥的精液擦了又擦。
简
丁楚握住梅芙的手腕,用她的掌心隔着棉裤,来回在他的性器上摩挲。
哪怕布料轻薄薄,都没有肉对肉的爽度,然则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征服快感。
小家伙,今天真乖。丁楚发出愉快的低哼声。
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懒洋洋地将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水盆栽里,他想的都是十八岁的那年夏天,那不是我的第一次,却是我和你的第一次,我动手脱去你的衣服,你在尖叫,我怕惊动其他人,只能将你按在墙上,咬住你的乳尖,你哭了刺激、兴奋结果没做什麽,就射在裤子里了。
觉得丢脸,我逃了,可我心想着你这个白痴肯定会嘲笑我,过几日,我又找了机会翻墙进温室里,你一脸惊恐,我怎麽可能心软,脱了裤子,要你握住。
丁楚将烟刁回嘴里,用手将棉裤褪到膝盖那儿,紧绷的肉棒弹出。
15 糟透了(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