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看那几个施暴的人,因为周姨周丽蓉此刻最为狼狈,同时被几个男人蹂躏,实在最为狼狈。
他只能对付此刻正在激烈殴打唐古生父子的周铁生了,猛地飞起一脚,一下子踹在周铁生后背,周铁生一下子踢飞出去,头部重重磕在北墙的神龛上,磕的满头流血。
周铁生此刻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扭身站起来,脸上已经鲜血淋漓,众人下了一跳,此刻的周铁生真像一个黄泉路上的魔鬼,睚眦迸裂,眉目邪恶,而上身的棉衣不知何时被肉体的肌肉所撑破,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来,而肉体上一道道血管粗壮蓬勃,像埋在地下的煤气管道一样,管道内的煤气马上就要冲破管道爆炸似的。
吕阳也是一下子惊呆了,此刻的周铁生怎么这么面目狰狞邪恶恐怖。
周铁生放弃趴在地上的唐家父子,提着铁火箸朝吕阳捅了过去,吕阳身手了得,轻轻晃动身体,铁火箸从腋下插过,吕阳正好抓住周铁生伸出来的那只胳膊,一个顺手牵羊,把周铁生推到了门外,被门槛这么一绊,周铁生似是个纸鸢一样划出,在冬日硬邦邦的土地上来了个嘴啃地,那枚血丝糊拉的黑脸像个西瓜一样划在磕磕绊绊的硬土地上,都来不及哼唧一声,等周铁生再起来的时候,那个血红的黑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不过虽然周铁生已经不像个人样,但是精神却丝毫不减弱,仍然如一头邪恶魔鬼似的,鼻子里吭哧吭哧呼出混白色的浊气,而嘴唇陷落下去,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似的,估计是前面门牙刚才全部被磕没了。
三蛋子也提着铁锹进来了,举起来拍向那些个流氓干部来,当即拍打的他们四散躲在墙角,但是三蛋子毕竟是个孩童,才十三岁
(1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