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恼怒,就摔了凿子,坐在板凳上,拿出旱烟袋燃上一袋烟吧嗒吧嗒吸了起来。
王雪琴多少年了始终把吕更民当个影子似的,有他没他的都一样,所以也没
过多注意到他的变化,依旧从屋里进进出出,一会儿揉着大盆里的衣服,一会儿
又拿出衣服搭在院子里,嘴里自顾自地哼着小曲儿,那欢快样儿从来没有过,活
脱脱一个刚刚过了门的小媳妇儿。一边哼唱着一边搭着衣服,她微微感觉下面有
些不舒畅,体内不时地津出一股股的黏糊的液体。湿漉漉地浸出来,把个早晨刚
换下的红内裤都浸透了。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吕更民的变化,扭动了几下屁股,
好让那该死的湿裤衩动一下,好舒畅一些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全家人围坐在桌子上吃饭,王雪琴开心地说着村里的大
事小事,吕贞贞也没吃上几口,还在为昨晚做的那个噩梦而心烦,扒拉了几口就
回隔壁屋里写作业去了,吕阳更是不懂事的小子,草草吃了几口就一溜烟出去了,
说是去隔壁柳姨家找柳莉莉做作业,可是书包都没带在身上。
「你个调皮捣蛋的驴蛋子,整天朝你柳姨家跑,你柳姨家是有神儿还是有仙
儿啊勾着你那。」王雪琴啐了一口儿子。
「有仙有神,我就爱去。」一溜烟的吕阳早没了踪影了。
剩下吕更民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桌子上的饭菜早凉了,仍旧一口未动。
「当家的,吃饭吧,整天闷着个葫芦吸旱烟。」王雪琴依旧像往常一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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