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丛去卫生间看检测报告的时候,他抱臂靠在椅子里,随波逐流,像这个糟烂圈子里任何一个人一样麻木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至少开头是真的。徐意丛想,比起许蔚程的版本,徐桓司口中的这个动听得多。他这个人太会讲睡前故事,今天讲给她听的是个侦探,徐意丛被他绕进故事的迷宫里,活像在听别人的事情,
徐桓司不打算把许蔚程当好人看,提起此人,心情并不愉悦,但他还是在徐意丛出神的目光里说下去了,“他开的条件,最后全都拿到手了。但是他一点都没碰。”
他如愿得到了一切,却在如愿以偿之后把所有的果子都束之高阁,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个对所有故事形态烂熟于心的野心家给一个错误的故事写了个不错的小团圆结局,不算幸福,但还算干净,没给他们的句号染上一点尘埃。
徐意丛像小时候听故事一样,托着自己的下巴,歪着脑袋,“那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呢?”
徐桓司放开她的小腿,靠回沙发背上,神态里九分玩味,一分惆怅,“我也一直不明白,但他刚才跟你说了。因为他醋了。”
他刚才说什么了?“你那天不就去他家过夜了吗?”
那天他没立刻接受李秘书递过去的好条件。李秘书脾气好,彬彬有礼地表示徐先生可以等,但请他认真考虑,请他礼貌体面地离开徐意丛,他考虑了一天一夜,最后把徐意丛的肺气炸了。
原来原因在这里。他也许想认认真真地重新写一遍自己和徐意丛的故事,因此不想接受徐桓司的条件,再冷酷的人也还至少留着一点少年意气,他兴奋地去徐家找她,但那时徐意丛抱着一大
136伦敦外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