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见徐桓司的车牌,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这么会钓,原来早就……我还以为你多清纯呢!”
丛丛没想到他能得出这种结论,瞠目结舌了几秒,随即试图把他的手推开,反而被他把大衣扯掉了一半。徐桓司已经快步走来,丛丛只听见清脆的一声骨骼挤压声,肩上一轻,徐桓司一手松着自己的领带,同时抬起一脚踹了出去。
陈乐桓那点花拳绣腿在徐桓司面前根本不够看,被踢得往后一闪腰,后背“砰”地撞在车门上。
他见多识广,可也没见过脾气这么爆的,连手腕脱臼都顾不上疼,立即吓懵了。
徐桓司手重,动气起来很吓人,丛丛赶紧去拉徐桓司,“哥!别打架,咱们快回家吧!舅舅知道了又要……”
徐桓司那个复杂的领带结总算松开了几公分,他长出了一口气,慢慢把目光从陈乐桓脸上拔下来,这才发现,正是下课时间,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往这边看,丛丛的大衣掉在肘弯上,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连帽衫,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露出半截纤细易折的锁骨,鼻尖已经冻得通红。
而丛丛还不知道自己多狼狈,她正抱着他的胳膊不松手,吓得满嘴冒胡话,“哥,你穿衬衣冷不冷?咱们回家吧,冻si我了!”
他把丛丛的大衣领子提了提,慢慢地说:“知道冷还穿这么一点?上车。”
丛丛赶紧钻进车里,当然是被他数落了一路,“为什么不早说?”
丛丛头都大了,“又不是大事……”
徐桓司怒气汹汹的,“都脱你衣服了,还不是大事?你要等他研发原子弹炸你宿舍才觉得是大事?”
11妹妹,求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