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日子过的快,一转眼还不就到了来年。”她从李梓瑶手里接过,弯着唇继续绣。
李梓瑶心里叹气,感情就她一个人觉得时间过的慢吗?每天都在熬。
看墨竹自在的样子,突然问道:“我来宫中第二日是谁人来把的脉?”
墨竹记事一向牢靠,头也没抬便回道:“是方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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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初二,宗亲女妇、诸王长女需来宫中参见,太后身子骨差,甚少在这样热闹的日子的出面了,渐渐便移到中宫来。
因着月份还轻,太子妃和李梓瑶都没能免了这规矩。她们这辈儿最免,顶上还有些娘娘婶婶,便坐于下方,然太子妃不同,储君之妻,自然是除了皇后外最尊贵的了,在皇后下首落座。
正巧让李梓瑶打量个清清楚楚,孕中不宜施粉黛,瞧着有些清淡,果然是与自己同时有的,肚子也差不多大。
恭贺的话上个月就听过了,话家常里只说了些与孕事相关的。
三王妃与她同坐,瞧瞧李梓瑶,又瞧瞧太子妃,道:“母后好福气,到年前好添俩大胖孙子。”厅上人应景的笑出声来,三王妃又嘟囔道:“可真是巧极,这俩的孕事儿竟撞在一起了。”被盖在笑声中,旁人离的远定是听不到,可李梓瑶就在她身侧,刚好要低头端茶盏,那个“巧”字便清晰入耳。
手顿了下,又若无其事的拿起茶盏,脸上还挂着笑,可白水到嘴里越发寡淡。
待大家都离去后,她们这辈儿的仨妯娌又聚在一起,还未说两句,东宫便遣轿撵来接,太子妃先行离去了。
只余李梓瑶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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