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已经解了,但因是冬日,屋内还有些黑。
谢瑶眯着眼,挑开床帐往外看,问:“是二郎回了吗?”
外面刻意放轻的步子一顿,随即黑暗中传出一声叹息,“可是惊动了你?”
徐行俨走到烛台旁点了蜡烛,烛光一瞬间驱散黑暗。
他拿了一旁搭着的大氅,走到床边,将床帐挂起,把大氅披在她肩头,借着烛光打量了她的脸色,眉头便拧了起来,“脸色怎么这么差,定是没睡好吧?”
谢瑶握住他的手,被冷得打了个哆嗦,忙将他的两只手捧了暖着,对着呵了口气才道:“你那个时候突然被叫去,我若能睡好,心也着实太大了,到底是出了何事?那么匆忙。”
徐行俨反手握住谢瑶,脸上有一瞬的犹豫,但终是下了决心,“含真,昨日我提起之事,恐怕暂时不能成行了。”
谢瑶也没太诧异,只是跪起身子将他的衣带解了,“你身上都是冷的,先上床暖一暖再说不迟。”
徐行俨顺从地上了床,靠在床头,将谢瑶揽在怀里,道:“有许多事情我一直不曾对你说过,你可怪我?”
“之前我不曾确定你的心意,凡事均想刨根问题,但如今你若真不想说,自然是有你的道理。”
徐行俨沉默下来,抚着谢瑶铺泻肩头的青丝一动不动,直到她疑惑地抬头看他,他才终于再次开口,“我母亲之事,即便我不说,你应该也能从一些传言之中猜出七八分,我们成亲之时堂上坐着的二人是我的舅父与舅母,如今淳于氏一族也算是隐晦地承认了我的身份,但所有人均只知其一……其实当年我母亲嫁给父亲之前,便已经有了身孕,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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