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着。
等到吃完饭,杜太医整整表情向莫纪寒道:“莫将军,老夫为你请请脉。”
莫纪寒看了他一眼,将右腕伸了过去,杜太医搭上两指,由于经脉一直被封着,脉象仍与平常一样虚且浅,所以他并未诊多长时间便将手收了。
想到等他回来后要重新用药,杜太医斟酌片刻,决定按医书上的方法改过药方重新调整他的身体,于是一边提笔写药方一边道:“最近我要出门一趟,所以想想还是提前把方子换过吧。”
“这方子有些刁钻,不光煎起来要比平常加倍小心,莫将军你吃起来也要仔细些,用下去后经络会有麻痛感,或许还会有些痒,别试着去相抗,尤其你如今经脉被封,不要强行运气,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莫言,方子收好,我的随身小僮会留在太医院,日后你就找他抓药。”莫言点头,拿起药方看过一眼后不由主瞪大眼,动了动嘴唇没出声,只小心的将方子折起收好。
杜太医写完方子便起身:“我也该回去准备起程的事宜,这便告辞了。”
莫言收拾纸笔:“杜太医,那我送你出去。”
一出门,莫言一把拉住他,神情紧张:“杜太医,你这开的什么方子?为什么连蝎子尾蜈蚣足都有?”
杜太医神情也严肃起来:“这是用药之前的底子,主要就是冲开淤滞调理经脉,是按医书上的古方开出来的。不过莫言,我得说句,以前我没遇见过这样的病例,所以这方子我也是第一次用。”
莫言眼睛瞪得几乎脱眶:“你是说这方子还没给别人用过么?”
“自然是真的,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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