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那天的清晨时采是不是?”
杜太医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回皇上,不错,‘独龙珠’一定要带着霜降那日的晨露采下来,一旦晨露干了,那便没什么药用价值了。”
“那好,如今刚是初夏,离霜降还很有几月,赶一赶应该能在霜降之前赶到滇地的‘五老峰’。你和越宁今天回去收拾好东西明儿便动身,郑海会打点好一切。”
说罢吩咐越宁道:“越宁,除你外,再挑几个得力的一起去。”
杜太医是个老医痴,虽知路远,但想毕竟能救人,且他从未碰上如此棘手的病例,若能治好,既可以得见“独龙珠”真容又能亲自一验古方的正确与否,自是高兴不提,一口就应承下来。
而越宁刚刚自符离回来,不想还没歇上几日就又要出远门,还是要为一个战俘再奔波一路,虽然刚刚才对郑海说过要“做好奴才的本分”,心里毕竟不乐意,连话都回得有些僵,只道:“臣遵旨。”
忽又想起一事,问道:“可皇上,今早臣听杜太医说过,似乎这‘独龙珠’才成株,而如今离上次成株的似乎还差了三年……”
任极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那又如何,天底下‘独龙珠’难道就那一株不成,我就不信‘五老峰’上找不到今年成熟的!”
越宁知道自己越了界,只道:“臣多话了。”便立即闭嘴。
等三人出来,越宁有些气闷的决定出去走走,郑公公忙着去张罗路上所需,杜太医则是借口走前替病人诊诊脉,兴高采烈的往偏殿赶,一进偏殿,就拉着刚刚从小厨房出来的莫言到拐角:“莫丫头,皇上要我明天就启程去采‘独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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