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亭”就成了众人迎来送往之地。虽说是个亭,但当时却是个两层小楼的建筑,用料讲究,而且修葺得颇为壮丽华美,曾经此地极是热闹。
后来任极登基,正是对符离鏖战关键之时,为了加快传递消息和派兵遣将的速度,任极从京城外另辟直通附近各州府最近的官道以专作传达军令消息的用途。
因为更近更快,待战事底定后新官道也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而原来那条也终于渐渐荒废变得人迹罕至。这样一来,倒成了京城附近这繁华地段一处少有的隐蔽之地。
“聚散亭”因此也已弃之不用近一年,风吹日晒的漆面都开始斑驳,但当时造它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倒是仍坚固的很。只是这有些荒凉的地方如今却点起了灯火,不太亮,昏昏黄黄的摇曳在夜风中,在本该温暖的春夜平添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灯火在已经残存的窗纸上映出两个身影,一个悠然而立,神采中自有一股飘然之感,却有些淡漠,似乎他站的地方并不是这么一栋破楼,又似乎他往这里一站,这楼也显得雕梁画栋起来。
他背着双手,另一人单膝跪在他面前,面色有些苍白,黑色的夜行衣在腰腹处濡湿了一块,腥红的液体正滑过衣襟慢慢浸透他膝下的地砖。
“宗主,属下无能惊动了点子,幸而未有暴露行迹,但未完成任务,按门规当罚,属下共手下三人甘愿领罪,请宗主责罚。”
那人的表情没变:“惊动了?怎么惊动的?晏殊,你们的身手我清楚,刺探也会惊动目标有多少年都没有过了。”
“这……宗主说得是,一国之君到底不同些,营地内布了‘玉蜘丝’,外围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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