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特地把阿标哥留下,“照顾好白小姐,她不喜欢应酬,帮她挡挡人,别让人来烦她。”
以前拍杂志封面时候,阿标哥有见过白果,一来二去的,俩人不陌生,对于沈云舟把他丢开照顾白果的事儿,他早已习以为常,“晓得,晓得!”
阿标哥识趣地在阳台外站着,把想来跟白果攀谈的人一一请走。
白果发现身体有些异样,发热,却不是高烧那种怯寒的热,她这种热似乎不太正常,体内有股躁动在渐渐溢出,带着某种难以言说地快感,脑海里闪过诸多和周嘉遇亲密接触的画面。
她摇了摇头,想把这充满色|欲的想象甩出去,非但没用,反而越演越烈。
身体与思维不受控制,她立即联想到了做家教那次,彭长旭给她下迷药后的反应,跟现在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惊讶,不过是喝了杯果酒,怎么会又中了迷药,她站起来,想要去找沈云舟,却想到他是被沈老爷子叫走的,她没法贸贸然去找他。身体却越来越软,但渴望拥抱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宴会厅人来人往,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出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离开再说。
她刚站起来,就看到了阿标哥,心里一喜,想请他去给沈云舟传个话来帮帮她,刚想开口叫他,却看到他脸色沉重地跑开了。
而其他人,她都不太熟。没办法,还是只能先回到到楼下酒店的房间再说。
阿标哥急啊,人有三急,不能不急。白果太漂亮,即使她是沈云舟的女伴,依旧有些不怕死的想来找她搭讪,他为了给白果档桃花,陪人家喝酒把人请走,这一杯一杯地下肚,憋得膀胱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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