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宽慰安抚。持盈钻进车里,哭声传出来。
那些砸到怀里的花,被白行简下意识地揽袖接了,一袖幽香。他看了眼车厢,心中跟夜色一样沉。贤王同他摆了摆手,马车夫驱马奔向宫廷方向。
疾奔的车厢内,贤王和豆包儿安慰不了持盈,两人痛苦地等待她哭完,然而这个哭声经久不息。
贤王靠在车壁,皱眉盯着持盈,口出惊人语:“团团,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好多童鞋只在催更的时候留言,so……
☆、少女款肚兜
“我讨厌白行简!”持盈呜咽着喊出嗓子,昭告她的愤怒和伤心。那么辛苦地在人群里抢夺的一抱兰花,不仅没有顺利送出去,还被嫌弃地训斥了。她决定把白行简列为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然而这个昭告连豆包儿听了都不由动摇了自己的观点,以他对汤团儿的了解,她是绝不可能讨厌一个人讨厌到哭得伤心欲绝。豆包儿心中发慌,真如贤王所言,那这个世道就太不对劲了,他有些难以接受,料想他父君也会崩溃的。
“讨厌是因为你心中的期待落了空。”贤王不由自主担任起了长辈的引导责任,也表示他这舅舅没有白当,“团团,你对兰台令有了期待,有了想同他亲近的心,从而患得患失,无法亲近会伤心,遇到阻碍,遭到拒绝,都会伤心。这就是你喜欢他了。”
持盈睫毛上凝着泪珠,被贤王的一番话镇住,眼中泪滴同眸光一同凝固,成了一片冻结纷乱时光的琥珀。而心神却如浅潭,被投了一枚秤砣,潭水荡起千波万澜,誓不罢休。她心慌意乱,琥珀碎裂,泪水潮涌:“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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