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怕,不过有个人陪我一起,心里觉得好多了。”
“那要不然,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不舒服?”
许朝歌没骨气的:“舒……舒服。”
“那就好好呆着。”
“哦。”
风从树林间簌簌而过,她长发倒挂摆在眼前,被一股一股的吹起。两手随之荡来荡去,时不时去采路边横生的枝叶。
闻一闻,搞怪地塞进他裤兜里。
许是血液过多地涌向大脑,身体带着轻飘飘的虚浮,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无翼飞行的鸟,像一只稍摆尾鳍就可破浪而行的鱼。
自由无羁。
景行的一只手始终放在她小腿上,暖意浓浓的指腹拨了拨,对身上的人说:“睡着了?”
“没,哪有那么贪睡。”
“怎么没有,刚刚在车上还打呼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