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你介绍他了,谁知道下次还是不是这一位呢,而且你现在太漂亮,我危机感很重。”
许朝歌勾着嘴角:“胡说。”
校庆那天,像曲梅说的,在她身边的男人果然又换了一张脸,已经上了一点年纪,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打着褶。
曲梅带着那男人来后台看她,男人主动跟她握手的时候,拇指在她手心有意蹭了一蹭,许朝歌脸色一下就变了。
曲梅拉过男人的手,似真似假地抱怨:“这是干嘛呢,你没在书里学过礼仪吗,女士不伸手,男人瞎主动个什么劲!”
男人握过许朝歌的手掐到曲梅腰上,凑近她身边嗅她身上好闻,神色迷离道:“你这张嘴哟,吓死人,这不是你同学嘛,跟她亲近亲近罢了。”
曲梅“吓”的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想亲热。”
许朝歌脸色更加难看,杵在原地深觉自己像个小丑。度秒如年的时候,身边压过一道高大的影子。
崔景行的声音大提琴似的,饱满又低沉地响在耳边:“还不去准备吗,一会儿你们第一个表演吧?”
一只手很自然地挽住许朝歌的腰。
曲梅脸色立马变了,横着一双眉毛,死死盯住崔景行。
崔景行正无所畏惧,此刻坦坦荡荡地回望过去,便是短兵相接。
四目相对,连同僵持都是浑然天成的默契,衬得一边的许朝歌是个局外人。
她别扭地往旁走开一小步,离开他。
男人看见崔景行,一阵激动,忙不迭地又伸出手,说:“崔总来得真早,原本想着能在主席台碰到,没想到在这儿就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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