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呵欠,耷拉着眼皮子犯困儿。
周子漾抚慰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表示想睡就睡吧。我琢磨着对上三头狼就算清醒着也分毫不会有胜算,索性养足了力气再作计较,这之前任他们自个儿相互争斗去,最好三败俱伤等我坐收渔利……
麻将桌上的攻章
之后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不知是否出于三个伤患的考虑,还是和燕苏等人恩怨之类的要处理,就留在了成都一直呆到了过年。
等到可以出院以后,三头狼崽也不知从哪搞来一套别墅,四个人一起搬进去住了下来。
时日渐长,我才慢慢觉出味来。这日子未免过得太和谐了,以致于让人觉得有些奇怪。正常的表现不应该是他们三个情敌相仇相杀,或者幡然醒悟后兄弟团结一心向前看同仇敌忾把我这一蓝颜祸水扫地出门?而不是四个人相安无事坐在一起……呃,搓麻将?
“条子清一色!哈哈胡了!”我哗啦啦推倒面前的城墙,跳起来拍桌,“给钱给钱!老子胡大发啦!”嘿嘿,那啥,山上的日子可不是白呆的,老子更不是白白被绑架的,好歹换回一手牌技绝活。
三头狼崽绿幽幽地看一眼我,不发一言,低头继续摸牌,看样子是死磕到底。
啧啧,莫非他们这是把情战场搬到牌桌上来厮杀不成?我摸了摸鼻子,乖乖坐下来,继续看他们打牌。显然三个都是麻将新手,开局前我才刚刚普及了出牌规则,这么一想,赢牌的成就感立马下去了。
接下去大概走了十分钟,李拓遥率先推开牌,嘴角噙一丝笑,伸手勾过我脖子就是一吻。
我淬不及防半身摔在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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