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李拓遥求救,他却好整以暇躺在边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醮了精液在我肚皮上作画,循着我的视线温温一笑,十足一副吃饱喝足倒卖了猎物的狐狸样。
我心里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求人不如求己,只得抱住身上逞凶的狼崽拼命取悦讨好少受罪。
“我要你……呜嗯~只要你……啊……轻、轻点……嗯啊……”搂着宵白脖子,伏在颈窝蹭了蹭脸。“宵……宵白……嗯嗯……宵白……呜……宵白……啊啊——!”
红肿到不行的乳头忽然被人重重一拧,我一记尖叫抽搐着绞紧肉壁,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液如炽热的熔岩猛地涌入肠道,又多又烫像要射穿了肠壁。
“啊啊……不行了……肚子要破了……”我大叫,腰身向后反弓,脚趾痉挛地蜷起。
宵白边射边还在抽插。
过多的快感源源不断累积,直至溃堤,终于突破承受上限转而变成折磨。
我像条被甩上岸的鱼,直挺挺地弓着腰背,张合着嘴巴无法出声,四肢痉挛,全身不停地抽搐,直至昏阙了过去。
恢复意识以后已经躺在温软大床上,鹅绒丝被,空调暖房,之前的一切仿佛就像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只是腰身酸软浑身无力一副纵欲过度的症状明白告诉我之前发生的一切绝不是做梦。尽管我对何时获救以及如何离开山谷毫无印象。
我搂着被子翻了个身,左右伸手揽过两个抱枕塞在了肚子下面,青蛙样大手大脚展开趴在床上直哼唧——饿啊饿啊饿啊……
似回应我的心声一般,这时传来门锁转开的声音,以及飘来一阵食物诱人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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