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任何东西阻碍我拥有你!”
为什么我要怀疑他对我的感情呢?如果当初不离开,是不是眼下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然而发生的事不能倒带,多想也于事无济。我上前勾过李拓遥的脖子狠狠吻了下他的唇,移到他耳边说:“我先下去,你再下来。”
不等他发表意见,我快速退到崖边,向后一仰,脚步踏空。
山谷虽深,但幸好崖壁上斜长出不少松树,而谷下方草木也十分茂盛发达,人若掉下去经这层层树枝缓冲,必不致当场送命。之前在网上也看到记录举凡掉崖葬命的其中多数是伤重得不到及时救治以及被困饿死。
想到这里,我对宵白活着的信心大增。
登山索不够长,最后全部拉直了目测离谷底仍有十米左右距离。好在崖壁不是光秃秃,凭着敏捷身手借助藤枝最终有惊无险地下落到了地面。
我仰头望了望下来的地方,并没有看到李拓遥的身影,大概是被树枝挡住了。以李拓遥的身手并不担心他会出事。心里正牵挂着生死未卜的宵白,我没有耐心等李拓遥,顾自在四周开始寻找起来。
在茂盛的树林里找人并不容易,我扯着嗓子边喊宵白的名字边走边在树上留记号给李拓遥。饿了从背包里取出水和压缩饼干吃了一点。
只是当脚底下传来震动的时候,我手一抖,竟握不住矿泉水瓶掉在了地上,来不及捡起来,我便飞快朝原路跑。老天保佑,但愿李拓遥已经下来或者放我鸽子……
这次的余震持续时间不长,震感也没有前几次强烈,我怀着侥幸找到李拓遥的时候,他正被一块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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