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被迫沦为了承受的一方,虽然也有爽到,但心理上的那种快慰,被干到底比不上干别人。
周子漾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很快眨了眨眼睛:“老师是想插学生吗?”
“怎么,不行吗?”我故意露出失望之色,尔后又不甚在意,有那么点“你不让我插没关系,我找别人做”的意味。
周子漾的眼神沉了几分,倒也没有翻脸,“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老师不管前面的棒还是后面的洞,以后都只给学生一个人用。”说的很慢,语气很淡,两个手指甚至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我左胸口的一颗乳头。
我猜不出他这话放了多少认真,却又不敢不当真而随口应下。
这思忖的片刻功夫,原先好像不发泄就会死的欲望倒也没那么强烈了。我知道自己其实有些反常,明明从前在床上不吝用任何甜言蜜语来讨好对方,现在却对周子漾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都要反复琢磨半天。究竟是他之于我是特殊的,还是是我已经变了?
正当我打算抽身退出这场情事时,周子漾突然用力把我推倒在床上,凑到我面前,眼神纯良,有一种故作天真的淫荡在里头:“不如……学生把上面的洞给老师插插……下面的洞太紧,学生怕疼……”
恭敬不如从命
说话间往后退了半尺,脑袋拱到我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蹭了蹭被他的淫词浪语挑逗得暴胀的老二,“啧啧,好骚的味道,老师的大宝贝肯定饿了很久了,学生这就来好好孝敬一番。”
靠!这厮再这么下去,老子非爆血管不可。我急不可耐地解开松紧带,刚拉下内裤,鸡冻冻的老二“啪”的一声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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