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却是,李拓遥的右手环过我的腰,伸进前面的裤子里握住分身,正在帮我手淫,还时不时地吸咬我的耳朵。为了不致摔倒,我不得不勾住他脖子,将全身重量挂在他身上,踉踉跄跄地被他拖著往前迈步。
羞耻刺激下的快感格外强烈,即使咬破嘴唇仍不免泄露几丝呜咽似的呻吟,好在别人只会当是醉鬼头痛的闷哼。
李拓遥不疾不徐地把玩著我底下的两颗小球,弹琴似的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哆来咪发嗖拉西,又从头玩到根部,西拉嗖发咪来哆。我差点没被玩个半死,只好向他讨饶,求大少爷给个痛快。
当最後终於射到他手心里时,我已经把什麽自尊都给扔掉了,就连他把手掌送到我嘴边,我也能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自己的玩意儿舔食干净。
子漾的生日礼物 上
哪天礼不要我了,我就从更高的地方再跳一次。──周子漾
到了宿舍楼下,李拓遥终於打发走了出租车,帮我理好衣物,在太阳穴旁亲了一下,移到耳边,用欲求不满的沙哑声音说道:“余下的,我们上楼以後继续。”
我楞了一下,一点点抬头,直到对上三楼某扇窗台上居高临下冷冷望著我们的少年。
今晚月光太明亮,就连他眼底的爱慕和忧伤也一并映照了出来,毫不掩饰且旁若无人而张扬地射向我。
他做了个“我爱你”的口型,坐在窗台上的身影往外慢慢倾斜,忽然栽落下来。
我推开李拓遥冲上前去。下一秒,手臂一震,我一个趔趄,脚下连退三步,总算抱住人没摔倒。
定睛一看,周子漾正笑盈盈地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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