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被宵白玩破了皮的小红果哪受得了这刺激,火辣辣的,简直像被火烧著,疼痛中另有一种令人恐怖的快意。
“啊啊……要掉了!要掉了……”我揪住他的头发,想要掰开他的头,却又不敢用力,怕乳头真的会被咬落下来。我简直要哭著求饶了。
周子漾终於放过了小红果,却转而吃起我的分身。尽管他全心全意,使劲浑身解数地伺候著我的小弟弟,这还是我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一次口交。实在与他的技术无关,而是,老子真的没有“牛奶”可供挤了。
等到这厮明白过来,放开我的小弟弟,我已经边哭边打嗝了。
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地瞪著我的小弟弟半天,终於一声叹息,抬起头来,一脸阴沈地望著我,眼神闪过数种情绪。
我忙捂住屁股跳开,生怕他打我屁股的主意。一想老子这不是跟人示弱吗,不甘心又跳了回去。
眼睛不小心瞄到他剑拔弩张的性器,不由咽了咽口水,形状还真是漂亮。
大概发现我在看它,大家夥炫耀似的又暴涨了一圈。
一只修长的手覆了上去,自下而上轻轻抚弄,显得不疾不徐,对比我常做这事时的色急样,那巧妙的指法,从容的姿态,优雅的动作,加上浑然天成的那根形状……那叫一个艺术啊!没错,自摸行为艺术。
蘑菇的头顶冒出一颗乳白色的珍珠,盈盈欲滴,看得我两眼发直,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不经意地抬头,对上两道炙人的目光,灼灼如焰,欲火滔天。
少年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一手玩著自摸,笔直敞开的双腿间一柱擎天,两眼如狼般盯住我
分卷阅读2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