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休息两分锺,然後解散。”
看著哀鸿遍野的操场,提醒几句刚跑完不能立即躺下的话,手插进运动裤口袋向校门口走去。
身後不例外传来几声有气无力的哀号:“魔鬼啊──”“不是人啊──”
刚流了不少汗,我心情正爽著,朝身後挥挥手,也不计较被这群兔崽子喊魔鬼。
到这所郊区的学校任职不过两个星期,拜那一堆大学生运动会冠军证书所赐,轻易找了份中学田径队的工作,每天早晨和下午领著这群小屁孩跑跑步,挥洒挥洒汗水,日子倒也惬意悠闲。
眯眼瞧了瞧快下山的太阳,视线落到门口路边停著的银色奥迪,以及倚著车门长发黑衣的男人。
梧桐落叶,夕阳背景。两个星期不见,他越发清隽。
我似轻浮地吹了声口哨,色眼微眯,走过去,“你怎麽来了?”
“请你吃饭。”他帅气一笑。
“为了什麽?”
“庆祝找到新工作。”
我耸耸肩,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小子──
记得当初可没告诉他去向,不过以他苏老大在s市要找出一个人来也不是困难。
一个月前,苏灿炸掉医院大楼,顺便把我捎带出来,不但给我安排了手术治好眼睛,事後二话不说任我去留。
我不知道他是真心放我自由,还是忙著与宵白争斗才暂时让我溜走。不过,他对我多少有些“性趣”,我倒是知道。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不少,黑白两道几乎翻了个天。
随著全国黑道日益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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