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头头,得罪的人自然不知多少,就在前天,老头子被人给狙击了,眼下正躺在医院加急救。
杀手经调查得出,是个叫苏灿的男人,不久前被灭的某个帮派的残孽。下一个猎杀对象自然就是身为青木组继承人的宵了。
关於苏灿这个男人,我知道一点,洪帮没被端掉以前,做过几笔军火生意,交涉人就是副帮主苏灿。这家夥是个搞同性恋的,并且十分嚣张,谈生意的时候就毫不掩饰对老子屁股的兴趣。
这次他来找老子买枪,我便勾引了一番,给他下套。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的宴会将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
──而那个意外,就是某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
“……不好意思,都怪我昨晚上没有好好满足他,他这是在冲我闹脾气呢,你们只是运气不好当了炮灰。我家月月就这脾气,你们见笑了。”
晚宴快开始的时候,我出来找云裳,却听到这麽一段露骨的直白,让人火大的是说话的人。
不可否认,当看到他牵住伍月的手,却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我很生气,很嫉妒。
勉强维持住冷静,我开腔说道:“老师,真巧啊,在这里见到你。”
他小心翼翼地窥探我一眼,下一刻,大概想起我们之间的过节,表情很是愤然。
然而,还没来得及交谈,跟著出现的宵很快就把他带走了。甚至整晚上的宴会都没再出现。
我端著酒杯,周旋在人群里谈笑风生,另一只手却捏握得死紧,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後一动就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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