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楼剑道馆,明明只是社团活动,不知怎麽的,周少向宵少发出挑战,好像为了一个新来的教师……”
赶到的时候,里面围满了人,场中斗气十分高昂,隐约散发出一股生死决战的气氛。偌大的剑道馆竟无人敢上去劝阻。
妈的,这新来的花瓶到底是怎样一只祸害,居然让我的两个兄弟如此不惜性命相搏。
宵和子漾的实力,我是知道的,由於家世背景的关系,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个级别。子漾明明都快挂了,愣是靠竹剑支撑爬了起来,摆出还要打的架势,身体不争气地晃了晃,不稳摔倒,又试图想要爬起。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见过他大少爷为谁这麽拼过命。而宵居然也不留情,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酷然之气,握剑的手丝毫不动,等子漾冲上来,一剑劈倒,又快又狠又准。
照这样子下去,子漾不死也废。
於是我上前,阻止了这场闹剧,吩咐小弟抬子漾去医院。果然,这小子一躺就一个星期。
我冷冷一哼,吩咐小弟彻查。敢玩弄我兄弟的女人,还一次两个,既然这样,那就多送他几个男人玩玩。
查到的结果让我略微吃惊,“是个男人?”
“拓,拓哥,是的……他叫叶礼,刚从体校毕业。”
男人也罢,更不用顾惜下手重。“叫上几个兄弟,这就去堵人!”
对同性恋,虽没有歧视心态,却也没什麽好感。何曾料到我的两个兄弟,居然会是同性恋,还一次栽在同个男人手里。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
东南体育场洗手间堵到人,不是想象中的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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