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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我握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水果刀,听来人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直到熟悉的热气喷在脸上,我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昨晚上夜袭我的家夥。
就在他吻住我嘴唇的一刹那,我刚要动手,门从外面被踢开,宵白冷冽带愠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你!”
短暂一会儿的静默。
“是我。”说话的人毫无愧疚心虚,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反而从容得像是理所当然。
就算早先猜到了是他,听到声音我还是不小地吃了一惊,继而扭曲了一下。他还真讨厌我到不惜亲自强奸的地步?
“别以为你是我兄弟,我就不会动手。”宵白格外冷静的声音说道,空气中蕴含一股肃杀之气。
所谓的动手,就是杀人的意思。
我心里掠过一阵惊惧,很快又被幸灾乐祸所代替。反正两只都不是什麽好鸟,旧愁加新恨,我自然乐得看他们相互厮杀,狗咬狗,最好来个同归於尽,我也好解脱。
突然头皮一麻,头发被人抓起,头跟著向上提起,凶猛的吻一下子堵住我的唇。
“还真是只祸害……我早猜到我们兄弟会因此反目,早先就应该做了你……”一吻罢休,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不同话语里的阴狠,语气如情人絮语般温柔,放在脖子上的手来回轻轻摩挲,下一瞬间倏然收紧。
这家夥真的动了杀机。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我掏出被窝里的水果刀,猛地钉进扣住脖子的手掌。
颈部一阵刺痛,跟著被放松开来。我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气,干咳了几声,抬起手捂住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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