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劳烦你先把老子好好舔硬吧!” 不出二秒,那家夥垂著根软趴趴的屌出现在我前面。
有人抓著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没办法,谁叫你得罪我们拓哥,让我们这些小弟也跟著受罪……”这叫梁七的跪下身,拍了拍我的脸,然後按住我的後脑使劲塞往他的胯下。
不同於我以往所品尝的美少年,这群家夥那里不但毛多,而且臭烘烘,尿酸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简直让我作呕。
我没有呕出来,因为那个臭烘烘的家夥正堵住我的喉咙,还拼命往里面塞。
“真是太太舒服了……霍霍……”
我吊起眼睛,阴魅地注视著边淫叫边快活的在我嘴里抽插著的不幸男生。
忽然之间──
“啊──!!!!”
比见到鬼还要惨烈一千倍的叫声,不知是否有人听到过没有。
我想,大概就是如此了。
梁七抱著下身退开,摇晃两下,倒在地上晕厥过去。血从胯下喷涌而出。
按住我的四个人就像见到鬼一样大叫著跑了出去。
我吐出半截带血的肉棒,慢慢地爬起身,套上裤子,走到洗手台。镜子中半张血脸看起来竟似无比的妖邪,薄豔轻抿的唇像足刚享受了猎物的吸血鬼。
我打开水龙头,把整颗头放进去冲洗十分锺,漱了二三十遍口。
再抬起头时,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对上一双墨绿近乎黑色的眼睛。
男人一头不输於太阳的耀眼金发,只是衬得寒眸愈发冷酷。五官俊美如天神。
李拓遥,西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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