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安抚小猫似的摸了摸我的耳朵。
听到以往自己所说的台词,我不禁悲从中来,好恨,好想哭,更想一口把这家夥咬断了。
老天,我又没做什麽坏事,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我一介良民,安分守己,只是喜欢抱美少年而已(绝对是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
我抬眼瞪著宵白,他却拍著我的脸颊笑了。顿时,我为他所散发出的甜美狡狯和傲慢气息深深震撼,背脊窜过一阵麻痹似的情欲。
我不由张开了嘴唇,忘我地吸吮著他的前端。
因为不能借助双手,口交变得前所未有的辛苦。我拼命的蠕动舌头,下巴渐渐麻痹,使不上力来。我抬头看著他,心想要做到什麽时候啊,结果视线与他对个正著。宵白倏地一颤,嘴里的硬热居然恐怖的又膨胀了一圈。
“唔……”我心头不禁哀号起来,这下舌头连丝毫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我只好不顾一切地用力吸著,他再不出来我恐怕就要窒息身亡了。
“老师!”
仿佛决定胜负的一刻,宵白发出虚幻的叫声达到了高潮,苦涩的味道在我的舌根散开。
“唔!”
硬逼我吞下去为止,巨大的东西一直顶到我喉咙深处。
他总算放开了我,麻痹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地倒栽下去,被他顺势给抱住。
“──好吃吗,老师?”
宵白嘲讽似地轻轻笑了,亲了亲我的眉毛,解开捆住我的绳索,原来是我挂在衣帽架上的领带。
长久遭捆绑的手腕间出现红色的印痕,血流不畅的麻痹感代替了痛觉。
分卷阅读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