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解放的感觉。
许大立没有说过,他这辈子也不打算说出来,曾经在狱中的那两年。
他不是什么大恶大奸的坏蛋,也没有够硬的后台,他只是替老大顶罪进去的,在那种特殊的、封闭的环境下,男人的欲望往往会找替代品来发泄。
是的,没有女人,但放眼望去,不是还有满山满谷的男人吗?
那时候的许大立不是特年轻,但不到三十岁,不胖不秃不老,又没什么靠山,很快的就有人看上他,在某天放风时间,他就被压到角落去了。
狱监对这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明看到角落那头站著几个人在挡什么,猜想也知道有什么事正在发生,但是他们仍在一旁聊天打屁,从头到尾没有过来赶散人群。
在那一天,许大立才知道,男人的屁眼也可以当做女人的阴道来用。
日子久了,他也习惯了,知道抵抗也没用,只会多换来几拳,该被操还是躲不掉,到最后他还会自己趴在墙边,翘高屁股方便別人办事。
而且后来別人看他配合度高,倒也跟他称兄道弟了起来,后来找到更年轻更没背景的男人来搞时,还让许大立也一起搞人,一伙人成了名符其实的婊兄弟。
其实也没什么,很多人在狱中都是这样搞男人或给男人搞,出狱之后回到花花世界又是个直的,依然是找女人找乐子,仿佛狱中那些都是一场梦。
许大立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是有时在夜深人静时,他会突然睡不着,睁著眼睛就这么过一整晚。
他是混过,走偏路过,但最终说起来,他还是个纯朴乡村出生的孩子,有些观念在童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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