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落下的披风为他披上,这才瞧见他的衣袖,惊道:“督主,您的衣服怎么破了,我这就去给你拿换的来。”
末了还忍不住小声碎碎念,“那人是怎么办事的,没长眼睛么!待会儿就把他拿去喂狗!”
“无妨。”萧丞不太在意,披上了披风,将那道口子暂时遮挡住,“来回路长,别让万岁爷等不耐烦了。”
虽然现在朝中百官都忌惮他,或是想着法子趋承依附,可不管他再如何得势,这个天下也不是他的,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主子给的。
萧丞也不是得了权就忘乎所以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把这位最大的主子哄开心了才是保全性命的唯一出路。
“是。”邵生应了声,一时紧张,竟差点忘了向他汇报刚才的事,“方才我见傅川出来的时候,看上去并不生气的样子,是不是已经察觉出了什么?”
他的嘴角噙着漠然的笑,披风被风吹起了好看的弧度,就像是流云,“就算察觉了又如何,束手无策不是才最打击人么。”
“他会不会在别处给您使了什么绊子?”邵生忽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万岁爷去坤宁宫的事莫不会是他撺掇的吧?”
“若那晚真有他的眼线,你觉得他会等到今日才揭发咱家?”
“这可说不准啊,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就想趁我们不备,来个偷袭呢。”
萧丞嗤笑了一声,“那也得他有那本事。”
这锦衣卫于皇帝而言,到底是个外人,就算他再怎么不理朝政,也不会信赖一个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外人。况且,这东厂的职责之一便是监视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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