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人入学的同时伴着b大二号体育馆和新图书馆的建成,剪彩仪式上也有他。学生会内斗最严重的时候,人人争的跟只斗鸡似得,主席却被空降的沛正给坐了。
盛淇方时值大三,满脑子想的都是保研的事,只知道盯着奖学金和绩点。他担任学生会一个组织部部长的闲职,偶尔一次不太忙的时候去开会,才知道现任主席是内定的,连竞选都没参加。
沛正太特殊了,接近半个学期的时间,学校bbs的主页上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他的名字。
出乎盛淇方意料,主任却好像并不是因为“有钱”这点记住沛正,“你们俩确实当时关系就挺好的,我记得他总在你们实验楼外面等你是吧?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去年突然休学了……不过你们大学的友谊还能坚持到校门外,挺好的。”
当年系主任带他们建模大赛,那段时间他总要去实验楼。盛淇方想起那些事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胡乱点头。
大学已经是半个社会,传闻中因为太有钱而被孤立的现象其实很少,大家都有能力看人下菜碟,大部分人都能相处愉快。
沛正却好像一点都没把他有钱的优势发挥出来。
他没有那种有钱人前呼后拥的架势,总是很安静,身边没什么人,也不跟别人说话。
盛淇方见过别人主动找他闲聊,但原本看着挺软的一个人,立刻就防备起来,回答也都是一个字两个字的,慢慢没人找他也就不奇怪了。
盛淇方隔三差五才去一次开会,见主席总不太说话,反而是副主席每每坐在那里侃侃而谈。
别人问沛正什么,他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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