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在外头不叫老公,可只要在这间房里,他就好像每说一句话,前面都要带老公两个字。
盛淇方没有一开始听到时候那么觉得恶心的厉害了,但还是难以接受。
两人在狭小的餐厅坐下,沛正背对空调的出风口,没防备,一坐下就打了个哆嗦。
盛淇方身上火气大,摸一把烫的似个火炉,沛正就把房里的温度打的很低。
可他自己受不了,只能回家就换上薄毛衫和厚一些的居家服,晚上钻进被子,还是冷的跟块冰一样,还好像看不见盛淇方的冷淡,叫着老公缩进盛淇方怀里,求他给暖暖。
盛淇方怀疑,这是沛正为了想做爱的又一个诡计。
吃完饭沛正又进了厨房,盛淇方看电视,听见里头碗碟碰撞声和水流声响了一会儿,沛正就出来了。他在厨房门口小声说:“老公,我先去洗澡。”
盛淇方没理,沛正顾自去了,过了挺长时间才出来。
新闻联播已经结束了,盛淇方开始看天气预报,沛正走到盛淇方跟前,不坐沙发,反而黏黏糊糊地跨坐在了盛淇方身上。
两个人上身紧紧贴着,沛正用两片肉翘的屁股蹭盛淇方的性器。
那地方不由人地想起这两片屁股的好处,盛淇方捏着遥控器的手攥紧,阴茎还是微微勃起了。
沛正湿漉漉地亲他的嘴唇,两手伸进了他贴身的短袖,乱七八糟地抚摸腹肌和胸膛,勾引人的调子好像是从软屁眼里哼出来的,带着骚气,“老公……嗯……老公……”
盛淇方忍住把沛正从身上掀下去的冲动,单手制住了沛正乱摸的两只手,沛正的手腕细的仿佛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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