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驭时才越加兴奋满足,只是常常忘记后果的可怕,和危险人物的狠戾。
高殷身后只跟着两个侍卫,他心性自傲,又久历沙场,并不像五皇子一样随身带着一堆人保护,五皇子害人害太多,心虚成病,因此如此,高殷是不屑于如此小心翼翼的。
行事张扬更是他的处事风格,正如他此时随手抓住一个中年道士,低眸冰冷的睨着,命令道:“将司镜叫出来。”
直言当今国师的名讳,该有多大的胆子?
中年道士见高殷相貌堂堂,身着金贵,怕是哪家大族的公子,这样言行跋扈的人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因此他没有出言呵斥,语气波澜不惊:“不知阁下出身何家,国师大人如今事务繁忙,若无大事,是不便出来见客的,若公子想卜卦,我师从国师大人,请公子随在下来便可。”
高殷见此道士不卑不亢,言语之中进退有度,并不似胆小媚上之人,嘴角轻轻一勾,便松开了他,不过他态度依旧高傲,微抬下颚冷声道:“你叫她出来便可,不必多问。”
中年道士抚平褶皱的领口,双手一拱,道:“公子请不要为难在下,国师大人并非故意不见客,实在是如今忙于事务,请您体谅一二。”
高殷自然知道司镜如今估计是忙的紧,皇上前几日在白日中昏迷了两次,且日日困倦不堪,只是消息封锁,众人还不知情罢了,司镜此时一定在调制丹药,以延皇帝性命。
只不过这些并不能成为将他拒之门外的理由。
他轻轻蹙了眉,也是奇怪,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还算是个相貌英挺的贵公子,可一露出不悦的神情来,那种浴血阴狠的气势如同海底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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