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他与众人一般,从不过多来奉天监,只是今日有事相商不得不来,避过了眼目,一位身穿道服的小道士将他引到一处丹房。
身穿蓝白飘渺纱衣道服的国师司镜,正在检验药材,她年约二十,面色清冷,听到声响,淡声开口:“殿下来了。”
沈连卿兀自打量着四处的药材,浑不在意的问道:“皇上的病又加重了?”
司镜的手顿了片刻,声音冷凝:“殿下知晓我不会说关于陛下的事的。”
“我不过随口一问,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他病到了什么地步,若不是真的不行,他怎会将大权给高殷,”沈连卿上前几步,低头望着药材:“黄芪、连翘、乌蹄子、人参,就是固本培元,怕是也没有多少本了吧。”
“殿下慎言,皇家无小事,切不可胡言。”司镜冷声开口。
沈连卿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他想杀我,我做的再完美亦能找出理由,若不想杀,我再放肆他也容得,没见高殷如今将朝野弄得腥风血雨,他也依旧深锁宫中么。”
司镜:“……”
她沉默片刻,“殿下找我并非来叙旧吧。”
她刻意引开话题,沈连卿也不好拂开她的面子,“我来先是谢你之前处置了那散播谣言的野道。”
司镜垂着眼睑,面无表情:“本是我之职,殿下不必客气,您的母亲文德公主曾于我师父有恩,我身为师父的弟子,报恩于你何谈谢字。”
提到沈连卿的母亲,他脸色微微一变,和悦雅致的表情沉了下来,低吟了片刻才开口:“此人的背后之人可查到了?”
“他进了大狱的当夜便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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