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处女之血更芳香的味道是最强劲的春药,刺激得萧亦情欲更加暴发,让他更是加快身下的抽插动作。
萧然的眼睛不再流泪了,只是用双瞳盯著在他身上逞凶的爸爸。从他无声的唇型中可以读出那个有关恨的字眼,"我恨你。"
大腿可怜地耷拉著,下身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凶器的抽插,整个後庭已经痛得麻痹起来。对萧然来说,这场性事只是单方面的索取和承受。
萧亦发泄完,已是3个小时後。这期间萧然盯著他的眼睛连一丝都没眨过。等到萧亦满足地抽出沾满鲜血承欲一晚的凶器倒在萧然身上睡下後,萧然的双眼也未闭上,就这样睁著眼过了一夜。
萧然无法从萧亦身下离开,萧亦的重量,自己被抽干的身体和耷拉的大腿。
萧亦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睁开眼却对上儿子步满血丝的冷冽双眼。
"然然怎麽了?"话出口,萧亦才发现此时的状况,昨晚的支离片段也浮上脑际。萧亦吓得从萧然身上爬起,嘴里噜动著,"然然、、、爸爸、、、"却不知怎麽接下去,看著儿子遭受明显施虐的身体上的吻痕和已经凝固的血迹,还有大腿、、、
"然然你的腿怎麽了?"自己昨晚到底怎麽折磨这具身体,竟然连大腿,萧亦不敢想下去。
"断了吧。"萧然的声音很清冷,似乎在说著别人的事。
"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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