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生理性泪水,看着不远处的枪战,花穴随着每一声枪声和庄承的每一次揉弄,喷出清澈的汁液。
☆、四
裴云升疲惫地伏在木马上,浑身被自己的体液染得湿淋淋的,有汗水和尿液,更多的是米青.液和来自花穴的霪水。
他被木马肏得太狠了,思绪空空荡荡的,不经意就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但很快又回转到现实。
裴云升的下体仍旧被塞得满满的,木马和按摩木奉都被庄承停下了,穴心却仍旧因为重力而被抵得死死的,一阵阵地酸胀,腰部以下几乎没了知觉,只有潮水般的快感不断翻涌着。他怀疑自己马上就要被淹死了,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温暖而干燥的怀抱。
庄承把裴云升从木马上抱起来,向浴室走去。假阳巨脱离身体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令裴云升感到尴尬,他腿心被堵住的霪水疯狂地涌出,能听到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浴缸里早已放了水,庄承把裴云升放进去,顺势吻了一下他因为疲倦而微微阖上的眼睑:“都哭肿了啊。”
裴云升涣散的意识被这句话拉了回来,他依旧感到羞耻,但酸麻疲惫的身体让他无法做出合适的反应,最终只是垂下了眼,等待着庄承下一轮凌辱。
然而庄承似乎只是想帮裴云升洗个澡。
他细致地擦洗着裴云升的皮肤,并没有在腿间多做停留,只是稍稍拉开花唇的包裹,让仍然留在裴云升体内的霪水排出来,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裴云升低声地呻吟了一声。比起激烈的xing爱,他更不习惯庄承这样温柔的动作。
他听到庄承伏在他耳边,问
分卷阅读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