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有他不一样,他只有一个小小的结,那条应该牵拉出去的长丝线不见了。
谢童抿着唇摸了摸红线,触感很柔软,仿佛一个用力就可以把它甩掉,然而他用尽力气去拉去扯,也无法将它从手指上弄掉。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外柔内刚吧。
就在这时而大门突然被敲响,谢童去开门,人未看清,一道嘹亮的声音就率先响起:“谢童童!”
面前的人是大了谢童几个月的堂姐谢优:“我在群里听小婶婶说你在庙里跟月老求了姻缘??”
谢童:“……”
谢爸爸上面有两个姐姐,谢童最大的堂哥都已经订婚了,而谢童是他们这辈里最小的那个,从小就被几个堂哥堂姐宠着长大,因此爱哭的性格极大原因还有后天宠溺造成的。
谢童默默的扭头看向他妈,他妈哦呵呵的笑了两声:“要不是星然告诉我的,我还不知道呢。”
远在他处的袁星然默默的打了个喷嚏。
“我……我瞎拜的,拜完才知道那是月老。”谢童睁着眼睛撒谎,耳朵却悄悄红了。
然而谢优根本不信,但因为方才谢妈妈突然提到了袁星然,也顾不得在意什么月老不月老的了,张口就问:“你和袁星然一起去庙里了?”
正在心中给袁星然记上一笔的谢童:“你怎么知道他?”
谢优是个小八卦精,她一脸神秘兮兮地说:“大名鼎鼎的校草,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听说我们学校校花之前期末的时候,就开始约袁星然说过年想要和他一起去庙里拜,一直约到除夕夜都没成功。”
谢童哦了一声,心不在焉道:
_第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