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想别人,看见一次,我就拔掉他身上的管子,反正你都这么恨我再多个罪名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对吧。”
越是平静的愤怒越令人感到可怕,他总是可以平静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曲清栀早已不知道什么是瑟缩,她平静极了,也没有任何反抗。
钟珩走后的半天里她才动身看了看这个房间,窗外还是厚厚的雪景,景色广阔,这里明显不是云水壹号,这栋别墅要比云水壹号大多了。
只要曲清栀稍微移动一下,链子就与地板互相摩擦发出沉闷的哗啦啦的声音,在这所装潢非常有格调的房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又沉闷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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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这本书再有一万多字就可以完结,结局目前已经构思好了,会是be,这样的两个人我想怎么样好像都无法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