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说:“我虽然跟许旅长不在一处工作,但是也听过五省联军那边年轻有为的将领就那么几位,许旅长从底层爬起来,也是从战场上打出来的人物啊,据说邹司令对他很是看重啊。”
大嫂一听,在旁边说:“呀,三十岁出头的旅长,又是前途无量,就算太太多一点儿,到底也不算大毛病。”
蒋父也被他们说得意动了,他穿着一身长褂子,下巴上还长着山羊胡子,梳着中分的短发,民国刚建国那会儿强制剪辫子的时候,蒋父剪了个阴阳头,脑袋前面还是剃得光秃秃的头皮,后面是半长的散发,那会儿那些前朝遗老很多梳这种发型的,一方面是迫于新政府不得不剪发,一方面表示对前朝的怀念,但时间久了,蒋父的头发也就长齐了,便也完全跟着潮流剪了短发。
从为前朝蓄发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蒋父这样的老学究并不是一个十分坚定的人。这会儿也是这样,刚才还义正言辞的想向许渭常讨个公道,这会就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给默默说服了。
蒋凤璎只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蒋家人问她什么她就说什么,反正以前的她在家里也不太多话,蒋父蒋母教育她闺阁淑女要贞静少言,他们也不太跟她交流,他们认为女孩子服从三从四德,会读书写字会绣花做家务,就已经是十分好的闺阁女郎了。
蒋家人对于忽略她的意见也很习以为常,并且这会儿似乎也忘了蒋凤璎才是苦主,才是那个需要去安慰鼓励的人。
不过蒋凤璎不在乎这些,但凡有所求的人,都比无欲无求的人更容易看明白,她坐在旁边早就将蒋家人的态度看了个明白,倒也觉得有趣。
不过该说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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