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间进了屋子,顾九曦看见女儿立即抱在怀里亲了两下,孟德笙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半晌忽然皱眉道:“她这都半年了吧,还没好?”
顾九曦一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梅娴,仔细想了想道:“我依稀记得是过完年的事儿,那时候太子刚死,她借着梅娴的婚事有了变化冲我们发难,这才有了梅娴被吓到的消息……大半年过去了。”
这么一说顾九曦也觉得有些不对,“早先我嫁进来的时候……还有没进来的时候,可没觉得她这么容易受惊……况且还是被自己亲妈吓到……”
孟德笙也摇头,道:“我虽然这些年就回来一两次,但是这个小女儿在她心里一直是最疼爱的,我见了两次都很是大胆,而且跟她一直很亲近,几乎是对她言听计从,怎么会被吓成这个样子,而且半年多了还不好……”
瘦弱这个……虽然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生病,而且让人心生怜惜的症状,但是这个太容易了,少吃些东西,晚上睡得迟些,不出半个月顾九曦也能把自己搞憔悴了。
顾九曦沉吟道:“听太夫人说当日是找了御医看诊,能不能请宫里的人帮忙看看当日的单子?后来听说孟夫人自己又找了个大夫看了看,这个人也能来问一问。”
孟德笙点了点头,道:“还有药渣子,想办法搞到一点让人分辨,兴许也能看出来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顾九曦忽然道:“状纸。”她猛地站起身来,看着孟德笙,语速很快道:“我屋里能叫她这么图谋,连自己没出嫁的女儿都搭上的,只有状纸了,当初赵氏写的状纸,状告孟德善奸淫兄婢,混淆血统,孟夫人为虎作伥是主事之人的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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